维特根斯坦说凡不可说的必须保持沉默,老子的「道可道,非常道」是同一层意思。语言不只表达思想,它还塑造思想——它给了你认识世界的框架,也给了你框架的盲区。
道可道,非常道。
我的语言的界限即我的世界的界限。